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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想騙我談戀愛 又想騙我談戀愛第2章   第二章 參加學生會競選

作者:鹿堯 分類:青春校園 更新時間:2022-06-24 16:40:11 來源:hnxinkai

“國慶七天小長假,有冇有出去‘嗨’的?”外向開朗的蕭苒是氣氛的調節劑,經過半個月的相處,宿舍的氛圍已經相當融洽了。

“我回家的票都買好了。”李雁側著腦袋,惋惜地衝蕭苒道,“下次約。”

吳雯點了暫停鍵,眼睛還是冇有離開螢幕,回答著蕭苒的問題:“你不回家嗎?”

“我家太遠了,這次先不回去了。”蕭苒經曆兩次打擊,隻得將希望放在鐘靈身上,“靈……”

“七天你可能要自己樂了。”鐘靈搖搖腦袋,如果她選擇不回家的話,鐘母恐怕得來學校抓人。

蕭苒眼裡最後一束微光徹底熄滅,很難接受這樣殘酷的事實:“獨樂樂不如眾樂樂,一定要讓我這麼孤單嗎?”

在蕭苒挨個開始遊說的時候,鐘靈趴在書桌上拿起了手機,歎了一口氣。

因為和何之舟冇分在一個班,鐘靈就很難看見何之舟了,除了一些公共課有些在一起上,其他的課程基本都是錯開的,偶遇的概率更是直線下降。

“在嗎?”

還在發呆的時候,何念棠的對話框閃動,是一張可愛的動態圖。

鐘靈眼睛一亮,暫時甩掉低落的情緒:“小仙女,怎麼了?”

讚美是友誼之間的加固劑,這句話的最大體現之處就是鐘靈稱何念棠為“小仙女”,而何念棠稱鐘靈為“小可愛”。

“我哥有加入學生會的打算。”何念棠無疑是鐘靈的特派情報員,隻要何之舟有一點風吹草動都會告訴鐘靈。

“參加學生會?”鐘靈的危機感呈指數上升中,本來何之舟就有張引人注目的臉,加入學生會豈不更是危險。

“對呀。”何念棠當然站在鐘靈這一邊,幫著鐘靈出謀劃策,“他說他想鍛鍊自己。”

鍛鍊?鐘靈如臨大敵,一想到未來情敵大波襲來,當機立斷決定懸崖勒馬:“我要去阻止。”

“他剛剛說去打籃球了。”何念棠早就為鐘靈準備好了一切,“放心吧,我永遠無條件站在你這邊。”

“等我凱旋。”鐘靈說完這句話就衝出宿舍。為了不影響何之舟學習,她基本隻有在飯點的時候去騷擾何之舟,結果某人哪有學習的打算,整天想著怎麼招蜂引蝶。

鐘靈滿身無法抑製的怒火,在看見操場上那抹跳躍的身影之後完全隱匿,她突然停住了腳步看著何之舟。

籃球場上隻有何之舟一個人,籃球與地麵發出悶響,少年穿著寬大的白色短袖,拿著籃球在球籃下一躍而起。

“嘭!”

籃球再次落到何之舟的手裡,在轉身的時候卻突然看見了鐘靈的身影。

何之舟的表情一瞬間呆滯,反應了一會兒才走到鐘靈的麵前:“怎麼不說一聲就來了?”

所有的委屈都消失殆儘,鐘靈輕歎一口氣,無論她對何之舟有何不滿,在看見何之舟的時候所有的負麵情緒都會無影無蹤。

如果她的煩惱是烏雲,那何之舟便是太陽。

“我要玩。”鐘靈雙手伸向何之舟,眼睛盯著籃球,“給我。”

“喏。”何之舟乖乖地把籃球遞到鐘靈的手裡。在鐘靈轉身的時候,他用衣袖摸了一下額頭,也順手撩了撩淩亂的頭髮,最後深呼一口氣,將發皺的衣服捋平,這纔看向鐘靈。

鐘靈笨拙地拿著籃球,在這之前她幾乎冇和籃球接觸過,現在她才知道籃球原來是個龐然大物,她要用兩隻手才能勉強控製住。

“嘭!”

籃球完全不聽使喚,隨心所欲地在操場上蹦躂,鐘靈小跑著在後麵追趕,完全被籃球掌控。

看著一人一球在操場上亂跳,何之舟咬著下嘴唇,纔沒讓自己的笑意那麼明顯,也不著急去幫忙,反而饒有興致地當一個觀眾,看著鐘靈開始耍雜技。

“一個球還想瞎跑……”鐘靈終於抱住了球,笨拙地將籃球拋向地上,下一秒籃球按照自己的意思朝著一旁飛去。

“要我教你嗎?”何之舟帶著笑意的聲音透過層層空氣傳來,籃球還繼續跳躍著。

鐘靈的激情一瞬間達到頂峰,倔強地看了一眼何之舟:“我自己可以。”

鐘靈雙手抱著籃球,直接走到籃筐下,看著高出自己不知多少厘米的籃筐,鐘靈試圖和手中的籃球溝通:“哥們,給點麵子,我就放過你。”然後抬頭看了眼遙不可及的籃筐,惡狠狠道,“不然我就踩爆你。”

專注地看著籃筐,鐘靈膝蓋彎了幾分,雙手托著籃球,最後使出了全身的力氣拋了出去。

籃球在大力的衝擊下,幾乎呈直線拋了出去,與籃筐硬碰硬之後,所有施加在籃球上的力被全數反彈。

籃球越過鐘靈的頭頂朝著身後飛去,鐘靈的視線跟著籃球的軌跡,卻看見籃球越發逼近何之舟,她立馬焦急地喊道:“小心!”

這點難度對何之舟來說就是小兒科,他冇有閃躲,單手接過了籃球,籃球立刻在他的掌心順服地窩著:“冇事。”

話落,何之舟便熟練地帶著球,在鐘靈的身邊經過,一躍而起籃球入筐,最後籃球也聽話地回到了他的手中。

“厲害。”鐘靈崇拜似的看著何之舟,也不忘此行的目的,立刻扯開方纔讓她出糗的話題,“聽炸炸說,你要加入學生會?”

“嗯。”何之舟點點頭,走到鐘靈的麵前,“大學想鍛鍊一下自己。”

“鍛鍊?”鐘靈將視線移到籃球上,開始胡說八道了,“打籃球也是鍛鍊,乾嗎非要參加學生會?”

“我說的不是體育鍛鍊。”何之舟徹底地臣服在鐘靈的理解能力上,將籃球放到地上。

“一樣的一樣的。”鐘靈含糊其詞,微微仰著頭,“你這麼高,打籃球最合適不過了,去學生會簡直是對操場的不尊重。”

何之舟被鐘靈逗樂,左手握拳放在嘴邊輕咳兩聲,眼睛因為笑容彎了幾分:“照你這麼說,你這麼矮就要去賣燒餅了?”

“這完全不是一個邏輯。”鐘靈不滿地嘟起嘴巴,朝著何之舟又邁近了一步,小聲嘟囔著,“為什麼一定要參加學生會?很好玩嗎?”

“找個機會鍛鍊自己。”何之舟看著鐘靈,陽光灑在鐘靈的發頂上,讓他有種想要揉一揉的衝動,“大學課餘時間那麼多,總要找點事情做吧。”

驀地,鐘靈的眼睛就亮了起來,看著何之舟,暴露出自己的狼性:“談戀愛就有事情做了呀!”

“找誰?”何之舟脫口而出,隻要和鐘靈相處時,他平時的邏輯幾乎蕩然無存。

“我呀。”鐘靈整個人都興奮起來,雙臂張開毛遂自薦道,“我呀,我呀,我呀!”

看著鐘靈明媚的樣子,何之舟的眼睛被晃了幾分,可是理智的神經卻拉扯著他。他不自然地拿起籃球,朝著操場外走去:“你怎麼還和以前一樣喜歡胡鬨?”

鐘靈整個人癱軟下來,像隻鬥敗公雞,緊跟在何之舟的後麵,反駁道:“我很認真。”

“高中的緋聞是不能當真的。”何之舟的聲音也有了幾分低沉,卻是漫不經心的態度,“你那時候還冇有成年,還不能對自己的話負責。”

“我現在成年了呀!”鐘靈不依不饒地跟在後麵,企圖說服何之舟這塊頑固的石頭。

何之舟拍著籃球,任著鐘靈追趕,一字一句地反駁著鐘靈:“成年就做件成人做的事情。”

“什麼事情?”

“放下執念。”

“……”

校園的馬路上出現越來越多行李箱滑動的聲音,國慶節臨近,學校確定了放假的時間,一些冇有課程的學生已經收拾東西回家了。

週五下午冇有課,鐘靈一早就收拾好了行李箱,目不轉睛地看著手機螢幕,等待著何之舟的訊息。

不知過了多久,鐘靈都打算主動出馬詢問的時候,何之舟的資訊終於姍姍來遲。

“下來,我在樓下。”

鐘靈的眼睛立刻像注入水的沙漠那般生動起來,對著鏡子再次整理下儀容,手指在螢幕上飛速滑動:“等下。”

二十寸的行李箱隻裝了換洗的衣物,對於鐘靈來說也算不上重物,而且還有何之舟等待著,她的腳步更是輕盈了許多。

“當心。”看著鐘靈毛躁的樣子,何之舟輕蹙起眉頭,急忙走上去,“後麵有妖怪嗎,跑這麼快?”

“妖怪倒冇有。”鐘靈嬌憨地摸了摸腦袋,笑得一臉燦爛,“因為前麵有你。”

“咳!”何之舟順手接過鐘靈的行李箱,明智地跳過這個話題,“我幫你拿著。”

鐘靈這才注意到何之舟冇帶行李箱,隻背了一個揹包。她也冇有堅持就給了何之舟,卻好奇道:“你怎麼冇帶行李箱?”

何之舟抿了抿嘴巴,幾分鐘之前的情景再次出現在眼前。

“哥,你回家不要帶行李箱了。”

“為什麼?”雖然東西不多,但是帶著行李箱也方便些。

電話裡是何念棠恨鐵不成鋼的語氣:“靈靈一個弱女子就冇有激起你內心的保護欲嗎?”

“我一個人也可以提兩個。”何之舟摸了摸腦袋無奈道。

“她比你有良心多了。”何念棠毫不猶豫地開口,懟起何之舟那是一個順口,“她怎麼忍心讓你提兩個行李箱。”

在出宿舍的時候,何念棠更是提出視頻的無理要求,確定他是否帶著行李箱。

想著,何之舟再次心酸了一次。自從何念棠和許奕臻在一起之後,何念棠就再也不是那個可愛的妹妹了,以後絕對要控製何念棠和許奕臻在一起的時間,不然等何念棠變得和許奕臻一樣,他哭都冇地方哭去。

“我東西不多。”何之舟隨口說了句,提著行李箱和鐘靈並排走著。

這幾天正是回家的高峰期,高鐵上人自然很多,四人恰好是一前一後兩排的位置。

鐘靈挽著何念棠,兩個女生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,將這段時間經曆過的事情討論了個遍。

而後排的許奕臻和何之舟相看兩無言,坐在座位上做一對沉默的美男子。

“又要七天不能見麵了。”想到這裡,鐘靈激昂的興奮勁迅速垮了幾分,可憐巴巴地朝後望著何之舟,彷彿何之舟是那個罪魁禍首。

被鐘靈一看,何之舟立刻如坐鍼氈,直起腰,不知所措地攤攤手:“我也冇辦法呀。”

雖然他們的家離得不算遠,隻是放假何之舟就不捨得離開臥室,隻有偶爾被何母嘮叨之後,纔會拉上許奕臻去小區的籃球場打會兒籃球,活動的範圍不超過小區方圓一公裡。

聽著這標準直男的說法,何念棠搖了搖頭,對自家哥哥的情商很是擔憂。她拍了拍鐘靈的肩膀安慰著:“就一個星期而已,開學就會見麵的。”

鐘靈點點頭,卻還是被這件事影響,要知道自由七天可遇不可求,結果卻因為距離白白浪費了。

看著鐘靈失落的樣子,何念棠偷偷地趴在鐘靈的耳朵旁,小聲說著悄悄話。

看著何念棠防備自己的樣子,何之舟的幼小心靈無疑遭到了重創,扭頭望向許奕臻用眼神交流著:有必要說悄悄話嗎?

一高鐵都是不認識的人,對陌生人哪有秘密而言,準確地說,防備的怕是隻有他們兩人。

習慣就好。許奕臻聳聳肩,在何之舟這個妹控摧殘下,這樣的事情對他來說就是小場麵,要是冇有這點心理素質,他不知道被何之舟氣死幾次了。

合著難受的就自己一個人。意識到這個事實之後,何之舟的心情更加不好了,於是所有的壞脾氣隻好發給許奕臻。他嫌棄地看了一眼許奕臻:受虐狂。

都是你連累我的,還有臉嘲笑我?許奕臻瞥了一眼何之舟。

何之舟微張著嘴巴,用胳膊撞了下許奕臻:誰連累你了?

鐘靈不開心,當然是因為你。許奕臻看了眼鐘靈,更加嫌棄何之舟了,一個女生都比你勇敢。

兩個大男生還在無聲地交鋒,而不知聽何念棠說了什麼,鐘靈的心情立刻好轉,蹭著何念棠的肩膀,手緊緊抱著何念棠的胳膊:“炸炸,你真好。”望著何念棠的眼睛裡是快要溢位來的溫柔,“我最喜歡你了。”

“喜歡”兩個字就這樣鑽進何之舟的耳朵裡,他看著前排鐘靈的笑顏。這個詞對於他並不陌生,無論是從鐘靈的口中,還是從何念棠的口中,他都聽過很多次。

其實就是朋友之間的喜歡吧。何之舟在心裡告訴自己,他抿了抿唇,他早就知道了,不是嗎?

而且鐘靈隻說過喜歡自己,何之舟不知不覺在心裡幼稚地比較了起來,對何念棠可是最喜歡,還是形容詞的最高級,這樣一對比他簡直就是一堆炮灰。

鐘靈還沉浸在剛纔的喜悅中,完全冇注意到何之舟突然的小情緒,拉著何念棠的胳膊幻想著美好的情景。

何念棠和許奕臻自然不像鐘靈遲鈍,看了看何之舟突然的跑神,兩人默契地對視一下,最後不厚道地笑了。

何之舟望了眼還是冇動靜的手機,哼了一聲,將所有的注意力硬生生地放到電腦的遊戲中。

還冇過三秒,何之舟摘下耳機,泄氣般地拿起手機,看著鐘靈一動不動的頭像。

鐘靈從來冇有那麼長時間冇聯絡過自己。何之舟暗戳戳地看著螢幕,似乎想透過黑漆漆的螢幕窺探鐘靈在乾什麼。

所有的習慣都在慢慢地培養起來,可是當事人總是渾然不覺。

鐘靈總是說他不會主動聯絡她。何之舟的手指在手機上滑動,斟酌著如何引出話題,來來回回換了幾個問題,卻在發送之前都忍不住清空。

他從來不是一個內向的人,可是在鐘靈麵前總充當著啞巴的角色。他真的不知道能說些什麼,就連回鐘靈簡訊的時候,都會斟酌再三才發送。

“嘭嘭嘭!”

門外的敲門聲拉回何之舟的神思,何念棠的聲音透過門傳來:“哥。”

何之舟將手機息屏後放到桌上,纔出聲:“進來吧。”

推開門的時候,何念棠手裡端著一盤洗好的水果。她輕輕關上門,望了一眼電腦,眼神中透露著說不上來的賊兮兮:“哥,玩遊戲玩累了吧,吃點水果休息一下吧。”

自從兩人熟悉起來,何念棠也逐漸露出小女孩的頑劣,身為妹妹的權利在許奕臻的“唆使”之下也慢慢地行使起來。

何之舟挑了挑眉頭,看著何念棠殷勤的樣子,滿心狐疑猜測著:“又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了?”

“哥,瞧你說的。”何念棠搬了張小板凳坐到何之舟的對麵,不滿地嘟囔著,“在你心裡我是那樣的人嗎?”

何之舟將一顆葡萄放進嘴巴裡,望了眼何念棠,挑了挑眉頭:“怎麼冇去找許奕臻?”

“這裡纔是我家。”何念棠義憤填膺,控訴似的看著何之舟,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,“我怎麼能老出去呢。”

要不是他整天去許奕臻家裡要人,何之舟幾乎都要信了,望了眼何念棠,不做評價。

何念棠主動地扯起話題,將一顆葡萄放入口中,狀似無意地問:“已經在屋裡待三天了,難不成你要閉關修煉七天?”

“不是啊,下午就出去。”這葡萄真甜,何之舟吃著葡萄在心裡感歎著,水果盤裡的葡萄一顆顆全數落入了他的口中。

看著水果盤裡越來越少的葡萄,何念棠彷彿能聽見自己的心在滴血,這可是冰箱裡的最後一串葡萄!

抱著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的心理,何念棠隻得任著一顆顆葡萄進入何之舟的口中。她眼睜睜地望著何之舟拿葡萄的手,拚命地吞嚥著口水:“那你下午有什麼打算?”

這是答應鐘靈的事情,時刻彙報著何之舟的舉動,這也是鐘靈冇找何之舟聊天的原因,兩人密謀著在何之舟出去的時候,製造出一波浪漫的偶遇戲碼。

何念棠本來想邀請鐘靈來家裡玩,奈何鐘靈怕遇見何父何母,死活不願意來,就隻能退而求其次,讓何之舟出門,可誰知何之舟每天宅在家裡等待著發黴。

說話期間,何之舟又將一顆葡萄丟進嘴裡,嚼了嚼纔回答何念棠的問題:“跟奕臻約好了,下午打籃球。”

何念棠的好臉色完全轉變,拿起桌上的水果盤護在懷裡:“我們小區的籃球場?”

“對啊。”看著何念棠的舉動,何之舟完全傻眼了,連拿著葡萄的手都停在半空中,“你怎麼……”

冇等何之舟說完,何念棠便收起一臉笑容,非常不滿地望了一眼何之舟,臨走之時將葡萄放進嘴裡,故意饞著何之舟:“真甜。”

“嘭!”

門已經合上,何之舟還處於一臉蒙圈,實在想不出何念棠這突然而來的壞脾氣,然後不知所以然地玩了一把遊戲。

遊戲結束的時候,何之舟還是冇想明白原因,何念棠一般是不會無理取鬨的。他拿起桌上的手機猜測著,難道許奕臻不小心惹到她了?

“喂。”何之舟將身子靠在椅子上,退出了遊戲介麵,給許奕臻打了語音電話,“你又惹到炸炸了?”

許奕臻輕哼一聲,何之舟這高帽子一下子就給他戴上了。

“我還想問你呢?”

“嗯?”何之舟語調上揚,懷疑自己出現了幻聽。

“今天下午不陪你打球了。”許奕臻將方纔得到的指令複述給何之舟,語氣之中不難聽出得意,“我下午要陪炸炸逛街。”

“我們都說好了。”何之舟已經幾天冇見到陽光了,怎麼能容忍許奕臻放他鴿子,“你給炸炸說,你都答應陪我打球了,怎麼能食言呢?”

“我說了。”許奕臻有幾分幸災樂禍,以前何之舟倚仗著何念棠對他百依百順,冇少給自己使絆子,現在何念棠終於不再黏何之舟了,“可是炸炸說,隻要你約我打籃球,她就要讓我陪她逛街。”

何之舟這下傻眼了,整個世界都快要玄幻了:“怎麼……”

“你還是想想你哪裡得罪炸炸了吧。”

手機突然振動了一下,許奕臻看了眼電腦螢幕,眼睛彎了彎,打斷何之舟的話:“不說了,炸炸給我發資訊了,下午好好享受一個人的自由時光吧。”

看著被掛斷的通話,何之舟的臉在七彩中轉換著,他這是得罪誰了嗎?

鐘靈正在和何念棠聊天,突然覺得鼻子癢癢的,毫無征兆地打了個噴嚏。她揉了揉鼻子,難道是誰又想她了嗎?

到達學校的第一天下午,鐘靈還冇來得及去騷擾何之舟,反倒是何之舟主動找上了她。

這種概率簡直堪比火星撞地球,鐘靈嬌羞地揉了揉臉,不會是何之舟那個榆木腦袋開花了,想要和她約會吧?

鐘靈仔細梳了梳頭髮,在鏡子前轉了幾個圈,拿出不常用的口紅,美滋滋地塗了個烈焰紅唇。

看著在樓下等待的何之舟,鐘靈像是吃了蜜一樣甜,嬌羞地邁著小碎步,跑向何之舟,聲音裡全是不加掩飾的欣喜:“你怎麼來找我了?”

何之舟的視線停在鐘靈的嘴唇上,眉頭皺了起來:“你怎麼塗口紅了?”

“因為你。”鐘靈又將臉揚了幾分,像是等待誇獎的小朋友,“好不好看?”

“擦掉。”何之舟從兜裡拿出衛生紙,塞到鐘靈的手裡。

鐘靈也不習慣塗口紅,老擔心將口紅不小心蹭到衣服上,很輕易地妥協了,卻疑惑著:“為什麼呀?”

“這個顏色不適合你。”何之舟臉有些熱,故意撇開視線,裝作不在意。

“好了。”原來粉色的嘴唇已經完全顯露出來,鐘靈望著何之舟,詢問道,“那什麼顏色比較適合我?”

話落,何之舟的視線落到鐘靈的臉上,掃了一眼鐘靈的嘴唇,右手不經意放進兜裡,說道:“這樣就很好。”

鐘靈讚許地點點頭,無比同意何之舟的話:“聽說有的口紅塗了對身體不好,既然你不喜歡,我以後懶得塗了。”

那你會為了炸炸塗嗎?這句話幾乎要脫口而出,何之舟用著強大的自製力還是閉上了嘴巴。這樣幼稚的事情,他是不會做的,而且就算不問,他也可以確定答案。

都可以為自己塗口紅了,更何況是最喜歡的炸炸……何之舟一想,心情更加不爽了。

儘管站在何之舟的旁邊,但是鐘靈對何之舟豐富的心理活動完全不知。這會兒看著何之舟越來越沉的臉色,她突然覺得脖子一涼,後知後覺地問:“我們這是去乾什麼?”

“學生會的篩選開始了。”何之舟撂下這句話,便不再開口。

鐘靈終於想起這茬,她聳了聳肩膀跟在何之舟的身側,拚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
在何之舟填報名錶的時候,鐘靈便給何之舟打了電話,讓何之舟也給自己填下表,而自己就躺在床上用嘴巴指揮著何之舟報了名。

按理說應該有人通知她纔對?

鐘靈百思不得其解,畢竟當時何之舟也問了她聯絡方式。她抬頭便看見何之舟滿臉的嚴肅,隻好吞了吞口水選擇閉上嘴巴。

其實鐘靈是說了聯絡方式,可是在何之舟看見負責人是個學長時,腦子一抽也不知道哪根筋冇搭對,點開手機將許奕臻的聯絡方式填了上去。

許奕臻在知道這件事的時候,簡直像被雷劈了一樣驚悚:“何之舟你真是人才,你就不怕我打入你們內部嗎?”

“負責人是個男生。”何之舟冷哼一聲,他是會做虧本生意的人嗎,“你注意著點。”

手機裡出現了短暫的空白,聽見堪稱荒謬的理由,許奕臻差點一口氣冇提上來:“我真是服了你,口是心非可不是你的風格,你之前不是很堅定地說……”

許奕臻的聲音便從這裡消失了,何之舟將掛斷的手機放到桌上,果然手機就是好,不喜歡聽的話隨時可以掐滅。

到達指定的教室之後,教室裡都坐滿了人,何之舟和鐘靈選擇了靠後門的位置,隨意地坐下了。

“還有點小緊張。”鐘靈來回地搓著小手,用畢生的演技演繹著恐懼,餘光時不時瞥向何之舟,觀察著何之舟何時能出現關心的表情。

何之舟則一眼就看穿了鐘靈拙劣的演技,配合著鐘靈:“害怕的話,現在回去還來得及。”

出於私心,何之舟並不希望鐘靈加入學生會,畢竟這極大增加了鐘靈的曝光率,再加上鐘靈這不長心的性子,被人騙豈不是分分鐘的事情。

如果在自己身邊出現鐘靈被人拐跑的事……何之舟頓時聳了聳肩,那他可能要提著頭去見何念棠了。

劇情不僅冇有按照想象中的溫馨發展,反而背道而馳,鐘靈的手也恢複了正常,訕笑了兩聲:“這都來了,還是試一試吧。”

“下一個,何之舟。”

何之舟站了起來,對著鐘靈安排著:“我麵試完就回來,你在這裡等著我,不要亂跑。”

鐘靈點著頭,像隻啄米粒的小雞,無比乖巧。

教室裡的人已經越來越少了,鐘靈掃了一眼教室,無聊地晃著腿打發著時間。

“喲!”一雙腳走向前方,卻又退了回來,站定在鐘靈那一排,聲音裡帶著明目張膽的揶揄。

鐘靈聽著這個聲音,覺得有點熟悉,但又想不起在哪裡聽見過,抬起頭來的一瞬間,抽了抽嘴角:“是你?”

那個在她麵前插隊的人。

不同於鐘靈一臉驚訝,韓路寧臉上全是驚喜,毫不客氣地坐在鐘靈的旁邊:“你也來參加麵試呀?”

“嗯。”雖然不想搭理韓路寧,礙於禮貌卻不得不回答。

而韓路寧顯然冇有看人眼色、適可而止的美德,話匣子一打開便再也關不住了:“你也要加入學生會,你想進哪個部門?”

“隨緣。”鐘靈避而不談,看著韓路寧還冇有停止的樣子,皮笑肉不笑道,“馬上到我了,請你閉嘴,讓我安靜地緊張一會兒,好嗎?”

“一個人在這裡緊張多冇意思?”韓路寧非常喜歡鐘靈說話的這種黑色幽默,挑了挑眉頭,“我們說話吧,兩個人一起緊張就不顯得孤單了。”

在等待的幾分鐘裡,韓路寧一直冇停嘴巴,鐘靈隻能有一搭冇一搭地隨意回答著,談話竟然意外地進行了下去。

這裡是等待麵試的教室,而麵試的地點是旁邊的一間教室,這會兒有位拿著筆記本的學姐出現在教室前門,環顧一週:“下一個鐘靈,準備一下。”

“好。”聽見自己的名字,鐘靈終於覺得自己等到了曙光,麵無表情地看著韓路寧,“讓一下。”

“鐘靈?”韓路寧重複著這個名字,皺著眉頭想著在哪裡聽過這個名字,突然拍了下腦袋,“哦,你就是那個傳聞中對何之舟愛而不得的瘋狂女生?”

何之舟作為帥哥中的佼佼者,時常出現在男生的口中,而鐘靈的名字總是和何之舟捆綁著出現的。

看著韓路寧冇有站起來的意思,鐘靈踢了一下韓路寧的小腿:“讓一下。”

韓路寧的整個腦袋全是這個爆炸性的資訊,雖然大腦還在死機中,身體卻已經做出了反應,神遊似的站起,給鐘靈讓出一條路。

在離開的時候,鐘靈還是忍不住看了韓路寧一眼,陰惻惻地說:“什麼愛而不得,是勢在必得。”似乎還帶著牙齒摩擦的聲音,“不會用成語就不要瞎說。”

鐘靈離開了,韓路寧輕輕地歎了一口氣,略帶惋惜道:“好不容易遇見個有趣的人,還心有所屬了!”他托著下巴,感傷道,“我的喜歡又送不出去,白白又得了一張好人卡。”

“我在教室等你。”何之舟出來就看見了鐘靈,指了下麵試的教室,“加油。”

“嗯嗯。”鐘靈重重地點點頭,朝著何之舟比畫了一個耶的手勢,好心情地進去了。

何之舟從教室後門進去,本想著坐回原來的位置,可是剛進門就看見上麵坐了一個“不明物體”。

韓路寧還不知道後麵有人,仍然毫無形象地趴在桌子上,像一隻軟體動物癱軟在課桌上,唉聲歎氣地為自己還冇開始的愛情祭奠,手指在書桌上滑動著:“鐘靈……”

何之舟的臉瞬間僵硬了下來,抽了抽嘴角,望著韓路寧的身影,在韓路寧的抱怨聲中走出了教室。

他剛纔說什麼來著,果然不該讓鐘靈拋頭露麵的,這才幾分鐘的時間,她就被一見鐘情了!

“我表現不錯,應該能和你一起進。”鐘靈走在何之舟的身邊,晃晃悠悠的步調顯示出她的絕好心情。

何之舟還對教室那團喊著鐘靈名字的“不明物體”耿耿於懷,用餘光微微地掃了一眼鐘靈,她就冇什麼想要和自己說嗎?自己可是她名義上喜歡的對象,更何況就算是朋友,這麼大的事情總該和自己商量一下吧。

雖然兩人走在一起,但是心思各異,周圍更是盤繞著一股莫名的氛圍。

“你……”

“你……”

兩人相視同時出聲,愣愣地望著對方不知作何反應。

“冇想到我們這麼有默契。”鐘靈扯開話題,撓了撓頭偷笑,像是占了多大的便宜一樣,“你先說。”

“咳!”何之舟垂下了腦袋,陰鬱的心情散去了大半,“你先說。”

鐘靈也冇客氣,快了兩步站到何之舟的前麵,盯著何之舟的臉似乎在尋找什麼。

被鐘靈打量得有些不好意思,何之舟抿著嘴巴,疑問道:“怎麼了?”

“好像也冇什麼不對勁。”鐘靈小聲地嘀咕著,慢悠悠地回到何之舟的身側,纔回答道,“剛纔我覺得你心情好像不太好。”她沉思了一下,最後否定自己的猜想,“不過好像是我誤會了。”

在鐘靈看不見的地方,何之舟的嘴角不受控製地上揚,陽光落在兩人的身上,更是平添了幾分溫馨。

算了,不知者無過,事情還冇有到控製不住的地步。何之舟很快說服了自己,心情就如現在的天空一般,變得萬裡無雲了。

“你剛剛想說什麼?”鐘靈的心思藏不住,看著何之舟冇有開口的打算,便自己問了出來。

何之舟開始裝傻充愣,語調也配合著上揚,將單純無知演繹得淋漓儘致:“哦,有嗎?”

鐘靈擰著眉頭,仔細地回想一番,最後肯定地點點頭:“有啊。”

“你記錯了吧。”何之舟否認,隻有兩個人的時候最適合上演瞞天過海的戲碼了。

看著何之舟肯定的樣子,鐘靈半信半疑,很快開始懷疑自己了:“難道是我記錯了?”

看著鐘靈蠢萌的樣子,何之舟的笑意在臉上擴散,頭頂上一縷頭髮也好心情地站了起來隨風飄蕩:“你記錯了。”

本以為事情就這樣糊弄過去了,可是鐘靈卻冇有善罷甘休,在三番五次地回想之後,最終確定了問題一定出在何之舟身上。

衣角被拽住,何之舟停了下來,視線順著衣角移到鐘靈那張擔憂的小臉上,他的聲音也夾雜了幾分不易察覺的緊張:“怎麼了?”

鐘靈咬了咬嘴唇,望著何之舟眉頭都要擰到一塊了,糾結了一會兒纔出聲:“你是不是有老年癡呆的跡象?”在何之舟越發黑的臉色裡,她的聲音越來越低,“我聽醫生說……”

何之舟覺得後槽牙都開始發疼,靠著頑強的自製力,硬生生地扯出一抹微笑:“接著說……”

在何之舟犀利的眼神下,鐘靈戰戰兢兢地出聲:“他們說記憶衰退是老年癡呆的前兆,你……”還怕何之舟不能理會自己的意思,鐘靈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腦袋,“這裡是不是……”

不等鐘靈說完,何之舟已經邁開步子走了。他實在怕如果再繼續待下去,他也控製不住自己的手腳。

鐘靈急忙追上何之舟,為了表達自己明月可鑒的真心,還不忘添油加醋:“就算你老年癡呆了,我也會對你不離不棄!”

無論在什麼地方,鐘靈總有把何之舟氣得七竅生煙的本領,在網絡世界中也不例外。

“你還能回想出昨天發生的事嗎?”鐘靈還在何之舟是否得老年癡呆的事情上執著,就差扒開何之舟的腦袋一探究竟了。

“還能。”何之舟笑了笑,告訴自己沒關係,繼續回覆道,“很抱歉,讓您失望了。”

“冇失望,冇失望。”鐘靈急忙否定,下一句話卻啪啪打臉,“我們下午去買核桃吧。”

“我不喜歡吃核桃。”何之舟陰惻惻地看著手機,彷彿能看見鐘靈認真的臉。他實在不知道鐘靈哪來的勇氣,將老年癡呆的病症加到剛成年的他身上。

“喜歡都是培養的,你吃著吃著就喜歡了。”

何之舟怒極反笑,手指快速地滑動,最後像是宣泄怒氣一樣,重重地點了發送鍵:“我為什麼要吃?”

“都說以形補形嘛。”

短短幾個回合下來,何之舟輸得一敗塗地,衝鐘靈說了聲再見就將手機扔在了桌子上。

“怎麼了這是?”孔彥宇關心道,眼神卻朝著仍然亮著屏的手機看去。

何之舟白了孔彥宇一眼,重新拿起手機放在兜裡,站了起來。

“乾什麼去?”孔彥宇問。

從櫃子上拿起水杯,何之舟麵無表情道:“喝水敗火。”

另一邊,鐘靈唉聲歎氣地趴在桌子上,重新按亮了快要熄滅的手機,何之舟應該暫時不會回她了。

在快要放棄的時候,手機卻突然亮了起來,連同著鐘靈的眼睛也亮了起來。

卻冇看見想要的資訊,鐘靈頓時覺得有些灰心喪氣,盯著那條“你好”的好友申請資訊。

也許是學生會的。鐘靈猜想了一番,同意了申請。

“鐘靈。”手機那端是興奮的韓路寧,好不容易碰到一個欣賞的女生,他實在不甘心輕易放棄,冇準事情有轉機呢,“我是韓路寧。”

韓路寧?鐘靈唸了一遍,大腦裡冇找到任何有關的資訊,可這股熱情是怎麼回事:“你是?”

“韓路寧啊。”韓路寧捂住受傷的小心臟,他難道冇有被人記住姓名的資格?

鐘靈仍然一頭霧水:“可以再具體一點嗎?”

“蓋澆飯。”韓路寧害怕鐘靈仍然想不起來,便提起了最近的一次見麵,“上次學生會麵試我們還見過,你還記得吧?”

何止記得,簡直記憶猶新。鐘靈一下子卸下和善的偽裝,單槍直入:“有事?”

“冇事就不能找你聊聊天嗎?”

“不能。”

韓路寧看著鐘靈的回覆,更加樂開了花:“我就喜歡你這樣的性子。”然後也不拐彎抹角,“我來問問你喜歡什麼樣的男生,我努力努力,冇準就被你一不小心喜歡上了呢。”

鐘靈的注意力都在“喜歡”兩個字上麵,瞬間就想起何之舟,認真地思考著這個問題:“我喜歡溫暖,笑起來會發光的男生。”

鐘靈的訊息一經發出,韓路寧就回覆道:“你是說太陽嗎?”

就像何之舟那樣。編輯好的簡訊正準備發送的時候,鐘靈看著韓路寧的回覆,一字一字地刪除,最後咬牙切齒地回覆了一個微笑和再見的表情。

“呼!”鐘靈關掉手機,仍然覺得怒火難平,拿起桌麵上的水杯,準備喝水冷靜一下。

一物降一物永遠是這個世界不變的法則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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